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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卫兵的禀报时费丽弗琳还当是弗拉蔻回来了,头也没抬地道了声:“进来。”

然而当来者进入帐中后,银发女将抬头看了他一眼,脸色登时就沉了下来。

“为何不用药?”亚尔维斯瞟一眼她捂着伤口的左手。

她扔下笔,苍白着一张脸,冷笑着站起来:“费丽弗琳何德何能,能得大将军拨冗关怀?”

“你负伤有功,陛下的嘉赏是你应得的,与我无关。”

“论功?”她重复了一遍,尖刻道,“我何功之有?难道大将军忘记是谁下死令增援达德利的?”

“是我。”他将药膏放在几案上,回头平静地看着她,“费丽弗琳将军有异议?”

不知为何,那双琥珀眼越是不动声色,她胸中怒火便燃得越旺。

“我是有!”激愤下的发声带动伤口抽痛,她缓了片刻,方才皱眉继续:“陛下早就有令,让你早日撤回苏度湖以南,你为何迟迟不动?这一战我东林军死伤多少?你知不知道?”

“原来将军是心疼帐下亲兵了。”他忽然一笑,似乎丝毫未将她咄咄逼人的态度放在心上,“不必担心,风水轮流转。”

费丽弗琳只觉那笑容格外讽刺与刺眼:“你三番五次阳奉阴违,你以为陛下真能不知道?”

“陛下么……”他停顿一下,倒似真在认真思考,“他当然知道。”

她蓦地拿起几上一封信函摔到他面前:“他知道你还命我去哲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