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林一把把李根子拽到自己面前,两人近的眼睛对着眼睛,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东西。一个人眼里的恐惧绝望,而另一个人眼里的杀心决绝。
“别打不该打的主意,”他凑到麻脸耳边低声道,这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细碎入骨,却让人不寒而栗,“我是生死关上走过的人,真想整死个人也容易的很。”
一把将李根子掼在地上,程林拿衣角擦了擦手,往自己家走去。
李根子在地上躺了好久,不久不足以让他把这份惊慌压下,然后才跌跌撞撞的往自家的放向走去。
他能把今晚的事随便嚷嚷出去吗?不能,就像麻袋的事一样,没有证据,他到处说程林想杀他,怕别人都会以为他疯了。
他敢报复回去吗?不敢他是看出来了,程林是真想让自己死啊,他还有爹有妈有家有口,他还没活够呢!
这晚的事还有那个不为人知另一面的人,就这么隐藏在了漆黑的夜色中李根子打那以后倒是老实的像换了一个人,人都说他是被吓破了胆,声音大点他就捂着胸口慌的跳起来。
大家暗地里都说呢,那事一定是他干的,要不他咋吓成这样了?
马上放暑假了,石河小学第一批六年级学生毕业了,他们虽是在别的学校上的小学,六年级时才转过来,但也算是石河小学的毕业生。
程林也跟着毕业考试得了个小学毕业证,他傻乎乎的抱着那张纸乐了一天,还做了一桌好菜说要和司文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