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巧巧哭的妆花了大半,她忍不住点头表示同意。“大家都好好照顾自己呗,咱们下回再一块儿出去玩。”
可能范魔童经历过生死别离,对现在短暂的分别还没到伤心欲绝那份上,她只是眼眶红了,跟所有人抱了抱。
阿岩告诉她,“其实那天下午想给你唱首歌的,但怎么都找不到你,下次有机会吧。”
范魔童低下头,挺不好意思的,“那下次吧。”
范魔童不知道的是,那天阿岩想唱给她听的其实是这俩礼拜在三亚想着她写的歌,阿岩这人性格随缘,要是没碰上好时机,他也就了了算了。
下了飞机,范魔童才反应过来,外面下了雨,她和顾柚站在机场出口那儿等康哥来接。
雨水沿着挡板积在有小坑的路面上,范魔童着了魔似的,总想指挥起自己的脚去沾湿她的鞋尖。
啪嗒——啪嗒——
挺有意思。
“你好无聊。”顾柚冰冷的声线敲碎啪嗒啪嗒的节奏,他说完话表情突然变得僵硬。
范魔童立正站好,扫兴地冲他发脾气,“我踩我的,碍你事儿了吗?”
一样的下雨天,一样的廊檐下,两个不带伞的少男少女窘迫地等着各自的朋友前来送伞。
少女同持续储水的小坑洼无聊地互动,一旁的少年终于忍不住吐槽,“你好无聊。”
那位女生穿了件米黄色的吊带裙,她出门前不知道今天会突然降温,揣紧的胳膊忍不住发颤。她的头发前两天烫染过,少年所站的位置同样可以闻到刺鼻的药水味道。
“不…不好意思。”女生靠外走了一步,立正站直,好像刚才那个无聊的家伙不是自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