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阳自然和她一起,时双夏和律师卢志勇则被晚一步赶来的闻墨带走出去吃饭,五个人兵分两步,除去时双夏那个“有了媳妇忘了娘”的眼神,总体来说算得上宾主尽欢。
只是几天没见,可一天之中发生的事情太多,尤其是自己差点儿小命堪忧,这时候竟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左明然没什么胃口,稍微吃了一点儿后就撑着下巴发呆,晏云阳盛了碗粥给她,没说话,只是往她手里递了个勺子。
左明然兀自发了会儿呆,然后拿着勺子喝粥,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这件事准备怎么处理?”
晏云阳显然已经和律师聊过,今天傍晚在警局都是有条不紊,一点儿都看不出事发匆忙。
把剥好的虾放到左明然面前的盘子上,晏云阳淡淡道:“杀人未遂,按刑法算。”
左明然呛了下,“杀人未遂……范真真会认罪吗?”
事实上今天下午她也想过,虽然当时范真真推她的时候明显起了杀心,但这件事不好断定,有视频作证,可视频录不到声音,所以当时范真真的那句话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且不说范真真自己会不会认罪,光是范家就不会坐视不管,这也是时双夏为什么让安琪当场报警的原因,为的就是让范家无法掩盖这件事。
晏云阳道:“只有有证据链,就足够定罪。”
左明然叼着勺子,含含糊糊道:“可范家也不会坐视不管啊。”
“范江的年纪大了。”晏云阳忽然道:“最多再有两年,范家的公司就要找继承人。”
左明然愣了下,晏云阳继续说:“范真真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范逸明,之前在生日宴上你应该见过,我今天上午抽时间和他聊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