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落身体僵硬。

九歌伏在他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揪着他前襟:“但我又想了想,你应该还没恶劣到会给自己带绿帽。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会将我推给其他人,杀了我一雪前耻,才是你会干的事情。”

奈落握着她的不安分的手指:“既然都没有头绪,那就姑且静观其变。”幕后之人劳心费力设计这一大圈,不可能就此浪费,迟早会冒头。

“我也是这个意思。”

“他为什么在这里?”继国严胜下意识持刀防备。

他本来正细心擦拭保养着□□,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扭头却看见九歌身后跟着一个异常眼熟的男人。

九歌转身瞄了奈落一眼,回答道:“哦,我也是没办法。他昨天不是被气跑嘛,之后他深刻反思了一下,深深觉得没有我的世界太无趣,果然还是得留在我身边。虽然我表示不会回头,可是他抱着我大腿痛哭流涕,表示知道自己错了,并承诺以后再也不会吃醋,更不会使小性子,只求能与我相伴。我瞧他十分可怜,狠不下心,只得勉为其难同意。”

严胜瞳孔骤然紧缩,面露惊吓:“你不是说他来者不善,信不得吗?”

“可他哭得实在是太可怜了。”九歌摇头叹息,谎话信口拈来,“我根本无法狠下心肠。”

而身为当事人的奈落,则是安静站在她身边,满脸温柔,好性子地任由她胡诌八道,不可谓不体贴。

严胜看了看一改之前阴鸷风格的奈落,又看了看表示自己完全是迫不得已的九歌,内心翻天覆地,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靠强大的内心支撑才没有让他露出呐喊惊恐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