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提示音还未结束就按了挂机键,又重新拨了过去。

可依旧是无人接听。

再一次重拨。

无人接听。

重复打了十几次后,工藤新一抿唇翻着通讯录,打电话给在酒店里的铃木园子。

“你见到快斗了吗?”她在接通后直问,“他在酒店吗?”

“啊?”铃木园子一头雾水,“我怎么知道你老公在哪里啊?”

“我是认真的,他不在酒店吗?”工藤新一没空反驳铃木园子习惯性的嘴上花花,“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他出去了不在房间,”大小姐语气逐渐变得不耐烦,“之前在酒店大厅碰到,说是去找你。啊真的是,你们如果吵架了的话不要找上我啊!我是你们的传呼器吗?”

被这对刺激到的单身人士铃木园子冲着自己的手机吼完,直接挂了工藤新一的电话。

出门了啊,那家伙。

她闭上了眼睛,坐在护栏旁的石制长椅上,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从梦中醒来的那一刻。

警官们还在大声讨论哪里没有搜查到,人声夹杂汽艇划过平静海面的水花声打破了这个本该寂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