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露出一个充满关爱的笑容:
“f【哔——】k you”
死变态的表情凝固了一秒。
“我俄语不大好,又没人教我脏话怎么说,所以只能用英语代替一下了,见谅见谅,不过这一句应该是全球通用的吧哈哈哈。”叶西看了还能自由活动的安德烈耶维奇最后一眼,以及他头顶那串长长的数字,心里感慨了一下天道不公,这样的魂淡居然还能活这么长时间,“像你这样的恋童癖死变态活该被打死。”
能力发动。
地下车库。
“泰茜?”娜塔莎在车里接到了通讯器里叶西的通话请求,“怎么了?”
“我想问问水刑怎么实施的。”
娜塔莎觉得不对劲儿:“你要用到水刑?”
“啊,对,我把他捆起来了,问他保险箱密码,他还有点硬气不肯说。那就只好上刑了,但是自己动手把他割得东一块西一块我还是有点心理障碍。”
“水刑很简单的,”娜塔莎心里觉得还有些好笑,“浴缸、洗手池都可以,放点水然后把他的头摁进去,摁牢了,时间的话差不多——”
“摁多长时间?”
“………………………………”
“喂,教官?罗曼诺夫教官?”
“娜塔莎?你怎么不回话了呢?”
“喂?”
叶西摁摁通讯器,里头还是一片沙沙声。
“居然通讯中断了,奇怪。”她嘟囔着,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嘴里塞着自己袜子,还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安德烈耶维奇奋力挣扎,发出“唔唔唔”凄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