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

男医生微微皱了眉,翘起了纤细的兰花指,指向了他和床上的池泰梨,用上尖锐而细长的声音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朋友。”权至龙怔怔地抬眼回答。

男医生似乎是与池泰梨相识,在听到他回答的瞬间就沉下了脸色,生气地确认道:“男女朋友?”

权至龙愕然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呃……不是的。”

“是吗?那就好。”男医生瞬间微微一笑,白皙的俊脸露出了与他十分不般配的娇羞。突然走向了他,热情地问道:“你一直守在她身边吗?还真热心。这女人每几个月就会进一次医院,她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不如我们聊聊吧。”

权至龙受宠若惊地盯着突然坐到自己身旁的男人,惊慌的眼睛眨了眨,下意识地与他拉开距离。他怎么有种感觉这男人好像是在打他的注意啊。

“你还是和我聊聊吧。”这时,突然一把沙哑的女声拯救了他。病床上的池泰梨睁开了眼。视线呆滞地看着上方洁净的天花板,鼻息间闻到了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才反应过来这是一间宽敞的单人病房。视线落在了手背连接着静脉输液管,一滴滴透明的药水从药袋中落下,头上应该缠绕了纱布,额头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

两人同时回眸看向病床上的她,那名男医生明显有些失望,亲昵地拍了拍权至龙的肩,在他耳边说道:“我就说她死不了吧,你看,这么快就醒了。”

“李医生,你有点医德好吗?”池泰梨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显然与他很熟络。

李医生终于离开了权至龙身旁的位置,站起,拿上了床尾的检查报告翻看,收起了玩笑,但语气还是十分不好。“这次你也还是死不了,不过昏迷这么久,应该是脑震荡了,明天再做详细的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