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找不到原因,毕竟宫里确实无事发生。她坐到桌案前,想着给康父写封信问问府里最近一切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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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福宫,沈珺悦跟盛临煊二人坐在一起烫脚。这是入冬后盛临煊给沈珺悦定的新规矩,让她每日睡前需得暖了身子才好到床上去。
烫了脚擦干,沈珺悦钻进暖暖的被窝里,盛临煊也跟着上来,压好被角,便将沈珺悦抱在怀里。
他阳气足体温高,冬天便似个暖炉,沈珺悦抱住他腰,将脸贴在他胸口,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盛临煊用手指梳理着她脑后的墨发,忽然想起来道:“明日,宫中大概会有些事情发生,来往的人会多一些,悦儿到时不必惊慌,便似往日那般便可。”
用汤婆子熨烫过的被窝中泛着香暖的气息,他的动作又十分轻缓温柔,舒服到沈珺悦一下子便昏昏欲睡起来,故而听见他这番话时都没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才冒出头来,睁着一双水润的眸子问他:“明日什么事,皇上现在不能告诉臣妾么?”
盛临煊将她的头又摁回去,将被子重新拉好,才道:“后宫中有人违反禁忌露了端倪,明日便是要彻查此事。”
“禁忌?”沈珺悦揪一揪他中衣的领子,“如此说来,当是很严重的事情了罢?”
盛临煊将她的手握住轻轻捏了捏,道:“这等事与你是无甚相关的。”
想了想,又提醒道:“只是到时候还有别的事情大概需到宸福宫走一走过场,不是什么坏事,你如常行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