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小情侣分别一个月,回来应该是小别胜新婚。

可唐阮却完全像离了婚似的心不在焉。他又想跟裴期鹤亲近,又怕裴期鹤知道唐疏做的事,连着迁怒于他。

其实裴期鹤在他心里也不是随意迁怒别人的人,但他就是拿不准主意。

万一真是唐疏害死了裴期鹤的父亲呢?唐阮感觉就算裴期鹤接受,自己也都会一直心存芥蒂。

高三需要提前开学补课,裴期鹤回来后没两天就要上学了。

开学之后周六依旧是到晚上六点才放学,周日早上也需要来写试卷,下午继续上课。

这样算的话,一周都没有什么可以休息的时间。

裴期鹤开学前一天带着唐阮去医院陪江秀衿,晚上自己一个人回家收拾东西。

他又仔仔细细翻找了一遍父亲的柜子,最后在一个特别隐蔽的文件夹里找到了一张合照。

合照背面是父亲的落款“1995年团建留”。

裴期鹤一眼就看见了照片里眉目疏朗的裴年润,那时候的父亲还笑着望向镜头。

他再转移视线,看见了照片中央一个十分眼熟的男人。

男人和唐阮的眉眼之间还是有些相似的。但男人冷峻严肃,唐阮眼睛更大更圆些,就显得纯真可爱。

裴期鹤深吸一口气,又把合照放了回去。

他坐回书桌旁,在月光下写着什么。

--

开学第一天,一大早唐阮就被裴期鹤从床上拽出来,懒洋洋地迎着太阳去了教室。

之前高考完,他们就搬到了高三的教学楼。再开学,看见黑板边缘写着的“离高考还有302天”时,已经感受到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