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裴期鹤被窗外洒进来的阳光衬得柔和又温暖,放大再放大,睫毛上都是光在尽情舞蹈。

最重要的是,裴期鹤正望着镜头轻笑。

唐阮不知怎么脑海里蹦出了“宠溺”两个字。

他把照片保存到相册叹口气,最近可能都不敢回家了。

书包作业什么的都没带,临近期末考试连家都回不了,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他就这么在咖啡厅坐了一天,等到裴期鹤晚上下班他才屁颠屁颠地跟在人家身后当小尾巴。

唐阮:“你现在去哪儿啊?”

裴期鹤:“去上家教课。”

唐阮:“上完课呢?”

裴期鹤:“去便利店。”

唐阮懵了,他以为裴期鹤是换了份兼职,没想到是又多找了几份工作。

之前裴期鹤确实说过很缺钱,最近是更缺了吗?

他还在发愣,裴期鹤已经走远很多了,回过神来赶上去,话说得结结巴巴:“那个是不是因为阿姨手术你压力更大了?”

裴期鹤“嗯”了一声接着说:“住几天icu可能就要我几个月的兼职工资。”

唐阮紧攥着衣摆深吸一口气说:“我给你介绍个工作,每个月保底一万还有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