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桐费了好大劲才想起来之前都说了什么,怯怯地看了一眼眼前人,只见对方淡笑望着他,很鼓励的模样。
他不由也勇气倍增,眼里亮了一下:“主人,是…柏……呃,”说到这里,眉头忽地纠结了一下,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便想着要不要换个语序,“柏修文是,我的主…”
……说不下去。
高桐心里也很急,这么简单一句话怎么就吐不出来呢。他仔仔细细检查着这话里的主语和宾语,却如何也发现不了什么毛病。但好像,‘柏修文’这个名字和‘主人’不该是等同的,不可能,也不可以。
而且,明明坐在桌上,他却总有种压抑的失重感。仿佛被卷在一片无尽的漩涡里,一种无形的拉力拽着他下沉,下沉。
朦/豆;_丁-壹零-4_零_5_9_六6_37_胧中,他似乎听见对方嗤笑了一声。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当下便急迫地想要把这话说出来,却嗓子一哽,字头就憋在那里。
“您,您是我的主人。”高桐费力地用手去触碰对方那白衬衣的袖口,他以为自己终于说出来,心中石头落了地。谁道柏修文却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手拍了下来,离他稍远了些。
高桐疑惑地看去,不知做错了哪里。他看着对方似乎从抽屉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拿在手里轻轻一摇,便叮铃作响。
“不要急。”柏修文低声安抚道,“我会给你时间让你习惯。”
他两手环过高桐的身体,此刻是离他更近了些,那股熟悉的冷冽味道令高桐耳朵一红,也尽力张开手臂,他以为对方要抱他。
他很喜欢被抱的。这种话不好意思说,但是每次主人抱着他,他都会觉得很安心。
然而下一刻却听见了清脆的铃铛声,感觉那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颈项,扣上了什么东西,就离开了。那熟悉的味道也远去了。